宋玄珺当即起身:“这可如何是好,羿承兄,要不还是让郎中先给你看看,事出紧急,想来太子殿下必不会计较。”

        杜羿承将声音放弱了些,开口回绝:“多谢宋兄,好意心领了,不能送客还望宋兄莫怪罪。”

        言罢他搭了一把知崇的手腕站起身,宋玄珺还要再开口,便见庭外有人缓步迈入,正朝着他们走去。

        杜羿承看清来人是谁,神色微凝,倒是宋玄珺面露惊喜,对着来人拱手:“崳霜妹妹怎得来了?”

        他看了一眼她已显怀的腰身,越俎代庖地担忧道:“今日风大,合该听羿承的话,留在院中多歇息才是。”

        杜羿承一口气哽在喉间,但陆崳霜只对着宋玄珺浅笑着略俯身:“劳宋郎君挂怀,这点风也不打紧。”

        宋玄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做什么出格的事,但落在杜羿承眼中,却莫名有种说不出的缱绻。

        他心头更堵,这人也太没眼识,在这边妹妹来妹妹去,没听到陆崳霜从没回一句哥哥?

        他眉心蹙起,但转而正与陆崳霜对视,清晰见到她面上满是担心。

        “夫君,可是身子不舒服?”她柔声开口,“先坐下歇歇,我遣人去宫中唤了太医,再给你瞧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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