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秦拂清直接拍开了她的手,“这不是市面上普通的药膏,你知道该涂多少?用什么手法?”
涂个药膏而已,还能有这么多讲究。
钟缊酌自然没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免得露怯。
可真要让他帮自己涂,又未免太过不妥......
秦拂清却没再容她犹豫。
他直接在指腹上蹭出豆粒大小的一抹白乳,命令她将受伤的部分平整放好。
钟缊酌紧紧盯着自己的手背,屏住呼吸,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他开始在上面慢慢打着圈。
他的手指看起来根骨分明的,很有力量感,没想到手法却如此柔软细腻。
那膏乳一层层流淌开,像是被春风轻抚心尖,舒服得过分。
慢慢地,钟缊酌的心态也跟着秦拂清的动作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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