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缊酌已经想好了,她打算以后免费给秦拂清来打工,就算毕业了去工作,每周六她还可以过来,一直到还清为止。
“你会的那点儿东西能值多少日薪,这辈子赎得回来吗?”
低沉醇厚的嗓音入耳,秦拂清语气平静,却让人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他轻轻抚着猫咪的后背,“你不是第一次犯错了,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成年人要为自己犯的错误负责。”
钟缊酌沉默下来。
秦先生不缺这一件瓷器,她是知道的。可倘若他非要计较起来,五百万的赔款,也不是个小数目。
钟缊酌手指蜷缩起来,紧紧抓着衣服的布料,声音里透着些无力:“我知道,我毕业工作之后会尽快攒钱,请您给我一点时间。”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秦拂清的态度让她看不透。
他好像对这件事没那么在意,冯伯说他看也没看就吩咐将那些碎片丢掉,甚至没想做修复。但此刻面对着她,仍然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慑感。
估摸是逗得累了,秦拂清随手将桌上的一颗玉石扔进了猫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