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解除禁制啊,难不成你还想吃我一辈子!”丁寿理直气壮。

        “真的?!”李明淑惊喜交加,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特意拉他来的。”海兰蹦到李明淑床前表功道。

        即便之前得过丁寿承诺,事到临头李明淑依旧半信半疑地看向来人。

        丁寿摸了下鼻子,知道自己的形象怕是一时半会挽救不回,也不废话,直截了当道:“废话少说,给我把床上地方腾出来。”

        虽然明白丁寿是要为自己推宫过血,李明淑还是被这暧昧言辞给激得玉面微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在榻上盘膝坐好。

        当尹昌年重回房间时,李明淑已然在丁寿辅助下行功完毕,自觉经脉畅通,内息无阻,除了被丁寿盗采的些许功力损失外,并无其他损害,当然这其中不包括下体被丁寿拓宽撕裂的水旱道路。

        李明淑飘然下榻,轻挥一掌,丈余外的房门无风自掩,尹昌年喜道:“太好了明淑,你功力终于恢复了!”

        李明淑亦是欣喜万分地看着自己手掌,感觉仍在梦中,丁寿干咳一声,“丁某说话算话,你可以走了,希望殿下也遵守诺言,莫再来寻本官的晦气。”

        眼神复杂地瞥了男人一眼,李明淑转目看向尹昌年,略微迟疑一下,还是问道:“你不随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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