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殿下不要得寸进尺啊,他们母子二人是钦命囚禁在此,你上下嘴唇一碰就把人带走了,是当本官是死人么?”丁寿阴阳怪气地说道。

        尹昌年苦涩一笑,“明淑好意心领,一切皆是命,我们母子……认命了……”话到最后,已然拖带了一丝哭腔。

        “我明白了,后会有期。”会意其身不由己,李明淑点点头,又对一脸笑意盎然的海兰语重心长道:“小海兰,此地不亚虎穴狼巢,你心思单纯,容易受人欺哄,还是早些回你师父那里吧……”

        “嗨嗨嗨,这旁边还有个大活人呢,殿下你这当面说人坏话,挑拨离间的手段实在是不高明!”丁寿真是一肚子窝火,要不是碍着海兰在场,当即就想重新动手把人拿下,摁床上来个三洞齐开,当然前提是还能拿得下来。

        “丁寿他人很好啊,你不用替我担心,待这里玩腻了,我自会回去找师父的。”海兰双眼笑成两道弯月,反宽慰起李明淑来。

        李明淑不晓得海兰被丁寿灌了多少迷魂汤,这般对其深信不疑,反正不久来日定要除去此獠,现在也无谓多言,当即告辞离开。

        望着李明淑的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海兰笑逐颜开,“丁寿,你果然够朋友,我初时还担心你说话不算来着,看来是我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啦!”

        丁寿眼角肌肉一跳,他知道海兰整日和长今厮混一起,那小丫头没事喜欢掉几句书袋,可也不知是长今说错了还是海兰听岔了,总之这话听得怎么这么别扭。

        “海兰啊,这句话应该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君子,你——小人,明白了?”丁寿戳了下自己胸口,又点点海兰。

        “小人是什么?你又为什么是”菌“子?很好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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