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弹劾谁啊?”丁寿满腹狐疑,接过一看,诧异道:“他愿代父领罪?!”
刘瑾颔首,丁寿逐句细读,慨叹道:“从这奏疏来看,言辞迫切,孝意拳拳,不像是虚应故事地随便走个过场,公公您待如何处置?”瞧这意思真要处置了高铨,恐怕高淓也不会再留在朝堂,更别说去遵化管铁冶了,这可是给老太监出了个难题。
刘瑾哂然,“没什么可处置的,高淓那份劾奏牵连人太多,且有些不是已故就是获罪的,也犯不上再找他们麻烦,奏中除在任官员罚俸外,其余人都恩旨宽免了事。”
老太监几时畏惧牵连人多了,以往如刘宪那等亏空公帑者,即便人死了也要追缴家产如数抵赔,这回竟然转了性子?
丁寿长吁口气,“公公如此法外施恩,那高淓岂能不粉身以报!”
刘瑾淡然道:“恩出于上,咱家不过是替万岁保全一可用之才,不图他的回报。”
“有公公忠心辅佐圣上,实乃朝堂之福,社稷之幸!”丁寿半是恭维半是由衷地赞了老太监一句,话头一转,又道:“此番松潘仓储粮草浥烂,分守副总兵失事不职,已然谪戍固原,不知公公打算以何人相代?”
突然提起这桩事,刘瑾立即品出丁寿的弦外之音,笑道:“你有人要举荐?”
丁寿唇角微抹,“松潘之地汉蕃杂处,诸蕃不服王化,屡生事端,当道劫掠以为常态,小子以为必要调一智勇兼备,勤勉敬业之人方可胜任……”
刘瑾不耐攒眉,“别跟咱家绕弯子,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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