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树的影,锦衣卫凶名赫赫,这般捕快哪里惹得起,当下都像鹌鹑般缩了脖子。
“郝凯,说话悠着点,没礼貌。”一个年轻人排众而出,旁若无人地向堂上踱去。
三班衙役看着年轻人身上的杏黄色过肩飞鱼服,识趣地分列两边,让开了通路。
“子衡兄久违了,哟,韩老也在,你我有日子未见了,离京时未得便饯行,还望海涵。”丁寿嬉皮笑脸地拱手说道。
韩文冷哼一声,嘿然不语。
王廷相见了丁寿神色复杂,徘徊不前。
“部堂,这位是……”王贵可不认识丁寿,见这年轻人气派十足,对韩文这等人物也不过是嘴上客套,连一丝恭敬也欠奉,不晓得是哪路大神。
“部堂?”丁寿微讶,随即嗤笑道:“如果丁某记性不差,韩公是降级致仕,而今领的不再是二品官俸了吧。”“竖子欺人太甚!”上门打脸,老韩文当即便炸了毛。
“南山,休得造次。”王廷相蹙眉告诫。
向王廷相展颜一笑,丁寿游目四顾,见刑凳上绑缚的玉堂春时,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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