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不能长久运功,要赖你引开守门的锦衣卫。”白壑暝安抚女儿。
“女儿明白。”白映葭坚定点头,“可要女儿接应?”
“不必,你赶去老房子取一件要紧东西,爹脱身后与你在城东七里坡会合。”
拍怕女儿肩膀,白壑暝难得展颜道:“爹能否脱身,可就看你的咯。”
白映葭眼波流转,莞尔道:“女儿断不会让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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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临汾城外七里坡。
一身夜行衣的白映葭心烦意乱,坐卧不宁地四下张望,三更已过,仍是不见白壑暝人影。
轻抚手边的一个上锁的长形铜匣,白映葭心中不安更加强烈,为了给白壑暝创造机会,她可是费了大力气,在府衙内连放了几处火头,搞得整个平阳府衙鸡飞狗跳。
“爹怎么还不来,难道他被姓丁的官儿给拿了?”为了缠住丁寿,白映葭还在离戴若水疗伤的屋子附件点了一把火,可回想起丁寿那如鬼如魅的武功,心中还是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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