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农田中存放的战马一匹匹引吭嘶鸣,此起彼伏,焦躁扬蹄,连临时立在田里的拴马桩都被带起十几根,那些负责看马的鞑兵连着被踢倒了数人。

        “怎么回事?这些混账鸟人连个马都看不好么!”心情烦躁的布日固德破口大骂,令身边鞑兵快去弹压马匹。

        这些鞑兵比他还要着急,蒙人犯边,通常一人数骑,这些马匹除了装载劫掠的财物,与明军对敌时更可作为安置伤亡同伴的乘具,每少一匹便多了一分被明军拿首级去立功的危险,当下乱哄哄四野里围去,唿哨追赶逃窜的马匹。

        “不顶事的废物!”布日固德捂着伤耳,望向烟尘四起的村内,狠狠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直接杀进去就是,弄得这般麻烦。”

        这小爷脾气不好,身边亲卫识趣的远远站开,免得被他作为出气筒,可偏有一个不识趣的从农田方向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干什么的?”一名亲卫喝问道。

        来人还未答话,一跤跌倒,惹得众人一通大笑。

        “把这废物厮鸟带过来。”布日固德正闲得难受,正好炮制来人解闷。

        身材粗壮的亲卫拎着那人后颈衣领,直拽到布日固德面前。

        “你是哪个鄂托克的?”布日固德大咧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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