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丁寿眨眨眼睛,一副欠揍的神情,“不过你可以猜猜看。”

        司马潇冷哼一声,她可没那份闲心与这小子磨牙斗嘴。

        “缇帅……哦,司马先生也在。”周尚文入内,与二人分别见礼。

        司马潇仍是那副崖岸自高的冷漠神情,负手傲立,周尚文面色尴尬,丁寿却起身热邀他一同用饭。

        “不敢叨扰,”周尚文恭谨回话,“缇帅,据卑职探得消息,霍忠确已带军过河,其余各军也有调动迹象。”

        动了就好,使功不如使过,宁夏这些人如果能知耻后勇,戴罪立功,丁寿也不急去翻那些旧账,毕竟在人家地盘上,和大小几百个官儿较劲,有些势单力孤。

        交了差事,周尚文便要告退,被丁寿唤住。

        “彦章,巡抚衙门将首级犒赏银子送来了,你安排分派一下,待会儿再陪某出去办几件事。”

        “是。”周尚文应声退出。

        “这个周彦章,临阵果决,帷幄千里,平日却这般拘谨。”丁寿摇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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