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连道不敢,欠身施礼,“老朽戎马数十载,一身伤病,老迈难以视事,本该早辞军务,怎奈皇恩浩荡,特旨慰留,这几年来宁夏军民重担皆压在军门肩上,实在老朽昏聩之罪。”
刘宪眼角肌肉一抽,老东西,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当下哈哈大笑,“老元戎言重,宁夏军务早已被总戎处置得井井有条,廷式不过萧规曹随,有何辛苦可言。”
“老朽一介武夫,怎敢比肩先汉相国,纵有一二陋俗旧规,也是世易时移,早已不堪再用了。”李祥淡淡言道。
你个老梆子,刘宪听了简直想要跳脚骂娘,待要反唇相讥回口争辩,旁边丁二却是不耐。
“行了吧,我的老二位,客气话咱回头再说,处理公事要紧。”
丁寿揉着发酸的膀子直趋堂上,与左右安坐的葛全、安奎等人打了个招呼,便毫不见外地一屁股霸占了公案后的高背官帽椅。
堂下无处可去的刘宪嗔目瞪着这小子,“但不知缇帅登门击鼓,所为何事?”
“来呀,给李总镇搭个座儿。”丁寿不搭茬,直接吆喝起抚衙亲军来。
刘宪的心火‘腾’地窜起,你小子真不拿豆包当干粮啊,占了老夫位置不说,连搬椅子都只管李老头的,老子这么大活人看不见么!
还没等刘宪发作,慢腾腾进来的李祥便摇头摆手,“老朽戴罪之身,这座便免了吧。”
“老元戎,这话从何说起?”刘宪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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