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路你共安排了几支哨探?”
“三……三支。”安国咬了咬下唇,艰难答道。
“大军哨探又该派多少塘骑?”戴钦沉声道。
“每路二十四塘,每塘五骑,相隔一里,首尾相望。”安国的头愈垂愈低,“游弈马军不足,贼众溃散又多,末将担心拦截不力,故而厚实各队人马,分薄了遮蔽队伍。”
“安良臣,你的兵书韬略读到哪里去了!本将以你为绥德将门杰出子弟,授予重托,你竟然为贪功而改军法,你……”戴钦痛惜摇头,“来人!”
中军小校应声上前。
戴钦一指安国,“将他拉下去,军法处置。”
安国脸如死灰,自知有罪,不敢求饶,任由小校叉出。
“且慢。”
拖到堂前,忽然有人开言,安国心中萌起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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