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不耐烦地掏掏耳朵,“说了不会动你一手指头,你当爷说话是放屁呐!再说徐当家身上有伤不方便,子代父过也是应有之意,是不是徐公子?”

        徐九祥手脚就缚,脚上又被锦衣卫系了重物,此时已面无人色,犹自硬气道:“我日你……”

        不等他说完,昌佐大手一挥,徐九祥整个人已被推入冰窟,因有重物牵扯,入水后下坠速度又快又猛,后面两个锦衣校尉拼力拉扯,才拽住了那根拴在他手腕上的长长绳索。

        “祥儿……”徐九龄不顾伤痛,拼命向冰窟处挣去,几名校尉死死将他摁在原地,哪里弄挪动半步。

        “徐公子适才说什么?”丁寿眨着一双无辜的桃花眼问道。

        “属下也没听清。”昌佐可不会缺心眼地将那粗鄙之言再复述一遍给自家大人听。

        “嘿,这怎么说的,要你们何用!”

        “卫帅教训的是,要不将人拉上来再问问?”

        “罢了吧,这时候拉上来怕是话也不会说了,要是再迟上一会儿,还能不能说话怕是都未定了……”

        丁寿仰头嬉笑,昌佐等一众锦衣部属附和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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