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老友求助的眼神,顾佐干咳一声,轻声道:“朝宗兄所言非虚,莫说那些科道言官,便是下官的户部……也有几个司官是非不明,对丁帅西北劬劳多有非议,若非下官见机得早,消弭……”

        “消弭什么?”刘瑾终于开口,冷冷扫了顾佐一眼,“太祖爷有言,言犹水也,水塞则众流障遇,言塞则上下壅蔽,隐避谏言,相为容默,可是顾部堂的事君之道?”

        顾佐冷汗“刷”地淌了下来,颤声道:“下官愚钝,公公教训的是。”

        “科道言官干的便是拾遗补缺、规谏稽查的差事,他们既对锦衣卫作为看不惯,按规矩递本子就是,哪个还能拦着不成。”刘瑾不屑道。

        顾佐、屠滽连连称是,躬身告退。

        眼见二个南方堂官退下,许进与刘宇两位河南老乡四目相投,似乎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别的想法。

        “公公秉公执法,不因私情而塞言路,实为天下楷模,只是丁帅远涉千里,功勋卓着,岂能受诬不白,下官自当上表陈状,为缇帅辨明昭雪。”

        许尚书不愧曾带军出过塞的,嘴皮子同样溜得飞起,抢在刘部堂前将妙计说出,让慢了半拍表忠心的刘宇的扼腕跺脚,叹息不已。

        “那小子纵然受了冤枉,自有陛下干纲明断,何须许尚书费心。”刘瑾不紧不慢地说道。

        “啊?!”许进被刘瑾的回话惊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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