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和晓怜几人间的那点事情我又不是不知,偏你几个遮遮掩掩好似见不得人。”丁寿不屑轻笑。
谭淑贞与高晓怜、贻青几个忙不迭跪下请罪,单撇下长今左瞧右看不知所措,只好也陪着一同跪下。
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宋巧姣措手不及,有心相劝却不知从何说起,慕容白只是好奇地打量众人,抱臂不语。
美莲眸子微转,献着殷勤道:“爷请先这边坐下,奴婢想着大夫人车马劳顿,夜里又不知闹到几更,先请她到收拾好的院子里休憩,养足了精神今晚也好欢娱不是。”
“你倒是想得周全,”丁寿颔首,在美莲服侍下坐定,“嫂子可醒了?”
美莲唇角微挑,难隐眉梢得意之色,笑道:“早便醒了,奴婢已打发蕊儿去请,爷您安心。”
可人看不过去,不禁劝道:“谭管事几个毕竟都伺候您日子久了,彼此关系近便,私下间称呼除却多了几分亲近,也无伤大雅,您不妨……”
“不妨怎样?”丁寿眼皮微擡。
杜云娘暗中牵住可人衣袖,摇头示意,随即接口笑道:“还能怎样,爷是府里的主子,还不是要怎样便怎样,不过我的爷呀,今儿既是当年夜来过,跪这一屋子终究不是个喜庆样子,您若吃酒时不嫌碍眼,咱娘儿几个也只好陪您受着了,但不知这有坐有跪的团圆饭最终怎么个吃法?”
丁寿“噗嗤”一乐,“哪有恁多牢骚,她们自己要跪,爷可曾说过半句狠话,在一个屋檐下住的久了,她们几人认个干娘,结个手帕的,人之常情,爷哪心思管得过来,只要不是勾心斗角,暗敲闷棍使绊子,你们其乐融融,爷高兴还来不及呢,这话你几个可听明白?”
“奴婢省得,谢爷宽宥。”众人听了,心头块垒放下,纷纷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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