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作为浙江人,蒋瑶初时还未想得这般深远,听严嵩一说,顿觉如坐针毡,一脸期盼地看向李东阳。
李东阳环目四顾,只见众人眼中殷殷盼望乞求,捋髯苦笑:“看来此事,老夫不得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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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
“老刘,西北之事可有章程了?”朱厚照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昨日在校场骑射投入精神太多,这觉还没补过来。
“已遣东厂校尉缉拿涉事官员,待提问明白,分别情罪轻重,再行上报。”刘瑾躬身道。
“嗯,该治罪的治罪,早些定了吧。”朱厚照点头,他实在被连篇累牍地奏疏折磨惨了。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不妥。”王鏊沉声道。
“王师傅有话请讲。”自个儿老师横插一杠,让小皇帝到嘴边散了的话都不好意思喊出口。
“械系衣冠,有辱体统,况棰楚之下,何求而不得!”王鏊昂然道。
“王相此言,是信不过东厂呢,还是信不过那些犯事儿的官员?”刘瑾冷冷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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