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冤枉小猴儿,臣下对天明誓,断无有对苏三染指之事,只是……”
“只是什么?”张太后俊目流波,面上也添了几分关注。
“只是臣下事后得知,此女确与臣府内人有些纠葛……”丁寿没把握太后到底晓得多少,索性把谭淑贞母女的事交待个底儿掉,反正他也真的没动过周玉洁一手指头,就是三头对证,二爷也是清清白白。
“原来如此,天下还有这等巧事,”听了丁寿陈述,太后也觉曲折离奇,半信半疑道:“你没哄骗哀家吧?”
“一切均是小猴儿亲身所历,绝无半句虚言,山西巡按王廷相与当地官员都可为臣下作证,太后若还不信,可寻来说事之人,臣与他当面对质。”
见丁寿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张太后完全信了,轻哼一声道:“找谁?还不是你自己行为不检,没事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女人到宅里面才惹出的麻烦事,怨不得旁人嚼舌根子。”
“是,太后教训的是。”见太后不再计较,丁寿见好就收,望着太后手中的玉滚子陪笑道:“有臣进献的七宝养颜散,太后您还用这劳什子啊?”
凤目乜了个白眼,张太后叹道:“老喽,不紧着保养,怕是早成了无人待见的老太婆了!”
“太后说笑,若是天下老太婆都能如您一般肤如凝脂,温润细腻,岂不羡煞那些个妙龄少女。”
明明喜上眉梢,张太后还是绷着脸道:“又来胡吣,莫不是甜言蜜语在自个儿宅里说惯了,拿来填塞我这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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