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大呼冤枉,自来熟地就近轻捶太后双膝,“小猴儿身在西北千里之外,无时无刻不记挂着太后,这不想着圣旦之日将近,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最后连陛下交待的差事也未曾办妥,才在西苑吃了一番排头,您若还不念臣下这番苦心,小猴儿可是难做人了。”
太后微闭凤目享受丁寿服侍,听了这话微愕道:“皇上斥责你了?为的什么?”
“芝麻绿豆大的事,臣下没办明白,说来可就话长了……”
朝中大事张太后都不愿去管,听闻是繁琐小事更不耐听,摆手道:“算了,哀家也不想听,回头我劝劝皇上,你这一番出去,千里迢迢,苦头吃了不少,没功劳还有个苦劳呢。”
“谢太后。”丁寿暗暗擦汗,给您儿子踅摸女伎的事,您想听二爷也不敢说呀,连忙陪笑道:“还有一事,郿县宋巧姣冤情已雪,想面陈谢恩,暂时落脚臣府上,您看……”
一个苏三闹得满城风雨,宋巧姣的事还是替前说个明白,免得被人寻后账,怎奈太后对这事并不上心,又有宫人上前回禀膳食准备已毕,太后随即淡淡道:“难得她这份心,寻个空再见吧,你陪哀家一起用膳……”
用过饭又说了几句闲话,丁寿请辞,太后让王翠蝶引他出宫,未到宫门丁寿见四下无人,便忍不住问道:“翠蝶姐姐,究是何人在太后前说我的小话?”
王翠蝶从鬓间取下蝴蝶点翠珠花,递与丁寿:“如此珍贵之物,奴婢无福消受,这便原物奉还,从此你我二人各不相干。”
丁寿一愣,“姐姐这是为何?”
王翠蝶目不斜视,冷冷回道“奴婢并非丁大人麾下缇骑,这侦缉探讯之事请大人另委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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