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梅狡黠一笑,“既如此,我家老爷所托小事,大人何不一并放行?”
刘机笑容顿凝,尴尬道:“适才说得分明,非是老夫不肯相助,实在是印卷编图,对号入舍,乃朝廷法度所在,老夫奉旨提调南宫,不敢擅易旧制。”
“老大人奉公守法,妾身钦佩不已,又怎敢教大人罔顾国法,只是适才二位大人所言有所偏颇,妾身斗胆试言一二,还请老大人恕罪。”
“哦?”刘机瞥了丁寿一眼,捋髯道:“但讲无妨。”
“老大人说无印卷者不得入场,此乃法度所在?”
“正是。”此条有典可依,刘机没什么不敢认的。
雪里梅转首沈蓉,“妾身又听得这位大人说,之所以不给举子卷上用印,是因他投文日迟,贡试席舍图已出榜张贴?”
“不错。”沈蓉昂然道。
“这一点似乎并无律条明文,可有待商榷?”
沈蓉面色一变,扬声道:“虽无律例,却是科场常规,岂能随意更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