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聪也懒得废话,直接向前方一指,顺着所指方向,段朋见队伍前面那个率先发声的人挥舞的臂上,不知何时缠上了一条白巾。

        段朋心头狂跳,在人群中游目四顾,只见目光所及,足有数十个臂膀上都缠有白巾者,其中许多正是方才出声附和并鼓噪将事端闹大之人。

        一种终于找到组织的充实感迅速填满段朋心胸,他欣喜若狂地分开众人挤到队伍前面,挨着那个不断叫嚣鼓动的年轻人,看看四下无人注意,低声说出了白莲教的接头切口,“白莲花开千万朵,心灯一盏照我还。”

        那年轻人恍如未闻,犹自奋臂大呼,段朋疑他未听清楚,直接抓住他手臂,又道了一遍。

        “这位兄台,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年轻人淡淡言道。

        段朋一愣,难道自己想差了,仅是巧合不成?

        又见那年轻人仿佛漫不经心地在自己手臂上扫了一眼,便转目他处,他立时恍然大悟,暗道该死,怎地把这个重要物什给忘了!

        段朋急忙从怀中取出一条白绢,将之缠绕在左上臂,那年轻人果然露出微笑,拱手笑道:“白莲花开千万朵,心灯一盏照我还。”

        这次对方抢先开口,反将段朋问得微微一怔,不过他此时正是心神不宁,好不容易遇见同侪,一时未想其他,本能回道:“真空家乡极乐引,明暗归位各浮沉。”

        “适才敌我不明,兄弟多有得罪。”年轻人诚意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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