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耳朵贴在门上,书房门吱呀一声开启,吓得她急往后退了一步,只见衣衫不整的丁寿虚掩着袍子走了出来,冷着脸问道:“那小兔崽子在哪儿?”
“在外间花厅。”
见丁寿衣裳凌乱,裤子也只提到一半,那根黏答答的阳物还半软不硬地敞在外面,谭淑贞识趣地蹲下身用舌头为主家清理干净下身,帮他拉上裤子后整理衣袍,眼神不经意间透过男人腰际向内觑望,只见紫藤躺椅上半卧着一具半裸娇躯,玉背粉红,腰间卷起的罗裙已被香汗浸透,两条粉腿大字型叉开着,还未完全闭合的桃源洞口如鱼鳃般一鼓一鼓的,正缓缓流出浓浊的白色浆液,顺着微微卷曲的黑色毛发,滴滴坠落……
********************
“老爷,求您救救窦家姐姐吧!!”
一进花厅,没等气不顺的丁寿动手,徐杲已然扑到他面前,抱着他大腿哭嚎不已。
“妙善?她又怎么了?哎,不是教你不要管窦家的事了么?”丁寿一头雾水,前番不欢而散,老实说他对那丫头也带了几分怨气,连着这几日忙着科场案,暂时也未去理会。
“窦姐姐今日嫁人……”
徐杲一句话让丁寿险些跳了起来,“嫁人?这么快?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帮着送亲喝喜酒了。”徐杲嗫喏道。
丁寿强忍着没把这倒霉孩子一脚卷出去,你小子他娘到底哪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