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来如此,老夫确是多此一举了。”李东阳不愧是宰相气度,转眼间言笑如常。
“是下官虑事不周,辜负阁老美意。”康海连声致歉。
李东阳摆摆手,“李献吉等人也都是当今才子,既然快了老夫一步,我自当让贤,德涵不必介怀。”
丁寿抱着胳膊在边上看热闹,管是李东阳还是李梦阳,哪个替康海死去的老娘写墓志铭他都不操心,只要别让二爷出来现眼就好,他正看个乐呵,外间一个锦衣校尉悄悄溜了进来,贴着他耳边低语了几声,丁寿微微皱眉,与刘瑾康海等人告罪一声,便领着手下出了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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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家前院早搭了灵棚,和尚道士们摇头晃脑地诵经打醮,灵棚不远处却有一个身着獬豸补子的官儿焦急地来回打转。
“我说柳大人,你还懂不懂点礼数?人家这里正办着丧事呢,你天大的事就不能缓上一缓,非得追到这儿来说!”
被赶鸭子上架来祭奠的丁寿将一腔牢骚全发到了柳尚义头上。
“诶呦我的丁大人,等这件事料理完了,我自去逝者灵前叩头赔罪!”柳尚义急得跺脚,拉着丁寿便向僻静无人处钻。
“怎么档子事?发现王大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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