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宁杲提及袁彪,柳尚义立即面色一变,未等回话丁寿已先接口道:“不错,柳侍御为所部四名指挥请功的题本中,袁彪是其中之一。”
“袁将军骁勇敢战,河北贼盗望风披靡,确是能臣良将,甚至……”宁杲瞥了眼脸色阴晴不定的柳尚义一眼,冷笑道:“甚至那张茂贼党也曾数败于袁将军之手,只是不知为何,忽然之间河间诸将对张贼党羽闻风缩朒,不敢谁何,那河北诸盗自此亦不再寇扰河间,二者相安无事,宁某愚钝,这其中关节百思得解,宗正兄可否见告?”
丁寿面色终于沉了下来,“宁侍御,消息确实否?若是谤讪同僚,可要受反坐之罪?”
“下官部下马文衡等人俱是沧州乡里,所言句句属实,可以当堂对质!”宁杲胸有成竹,昂然不惧。
宁杲其人还真是面冷心狠,这一着罪名坐实,可比柳尚义递了一百句小话说他坐视贼盗过境不管还要厉害,丁寿乜眼扫了下旁边的柳尚义,皮笑肉不笑道:“柳侍御,你有何话说?”
“我……下官……”柳尚义全身冷汗,讷讷了起来。。
“那袁彪与张茂可有私下勾连?你知不知情?”
面对丁寿催问,柳尚义下意识点点头,又急忙摇头否认。
“到底知不知情?!”丁寿拍案厉叱。
柳尚义两腿一软,瘫跪于地,支吾道:“下官……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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