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刘先生既来,必有要事,何必要他往返奔波,去见一见吧。”女子柔声劝道。
“爱妃你这里……”青年颇为不舍。
“踏青半日,妾身也乏了,小憩片刻也好。”女子道。
青年点头应允,吩咐道:“请刘先生到观音亭叙话。”转头又不放心地叮嘱道:“好好歇着,别贪玩。”
目送青年远去,女子转身回了小楼,几个侍女迎上行礼,在众人服侍下换了衣服,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半臂,掩住香肌雪乳,便来到了书案前。
吩咐侍女打扇研墨,女子铺开一张一尺见方的韧白高丽纸,提起笔来默忖片刻,星波流转,嫣然一笑,“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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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亭内,一名白袍儒雅文士头戴纶巾,手持羽扇,四望湖光水色,怡然自得。
“小王野游误时,累得刘先生久等,还请见谅。”
这青年正是封藩南昌的宁王朱宸濠,虽说还不到三十岁,论辈分却是当今皇帝朱厚照的叔公,却对眼前文士以礼相待,未有丝毫傲慢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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