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吊带丝袜的长度足够,一直紧紧包裹住直到大腿根部,女缓缓抬起大腿,掰成w字,再用双手分别抱住,直到女孩私密的小穴和隐约见的屁眼完完整整地呈现在陈逾面前,才视死如归地开:

        “贱奴…贱奴请求爷赏罚。”

        许久,不得回应。陈穗害怕得闭了眼,却感到一阵冰凉从小穴处传来。

        “哦?怎么罚这个骚逼?”陈逾蹲身子,欣赏着女低入尘埃里的姿态,饶有兴致地用刚才写过卷子的钢笔随意搅动女的小穴,“这里,从调教的时候被开苞之后就没怎么好好碰过了呢。”

        “求…求爷抽肿贱奴的骚逼,”回应陈穗的是沉默,恐惧一层一层把女脆弱的心淹没透彻,还怎么罚?

        大脑一片空白,慌不择路的昏话也说了来,“骚逼抽烂了才好看,只求爷消消气。”

        “嗯。说得好。”陈逾的声音终于传来,却隐约有笑意,“你己摸摸你面的两张嘴。”

        陈穗虽然不明所以,对陈逾的话到底是条件反射服从,触手之处…却是一片湿滑,淫水简直泛滥,就她躺着的这个动作,骚水一直流到屁眼,两个穴都水灵

        灵得湿润着。

        湿…湿着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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