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逾随心所欲惯了,和季以泽路子完全不一样,算不上哥,但到底一起打篮球相熟,朋友二字还是当得起。

        以泽看惯她温柔安静的一面,倒是没见过她强硬的时候,梗着脖子咬牙切齿说她不做狗的样子。

        当然,以泽恐怕更没料想过她被打破之后,绝望崩溃的样子。

        所谓喜欢,若只浮于表面,如何称之为喜欢。

        “不做狗,你以选择去死。”年的声音凉凉的,没有一丝被她激怒的恼怒,反而只是一种突兀的平静。陈穗看着陈逾只觉得一阵心悸。

        “去死我不拦着你,竹氏的许诺只对活人管用,你活着,才是我的奴,死了,便由。”陈逾从书格背后拿一把锋利的刀刃把玩,“这里是三楼,你从这里跳去应该死不了。咬尽谅你做不到。枪我暂时没有,诺,我这里有一把刀,委屈你了,会痛一点,记得要捅到位。”

        陈逾蹲身子,把刀递给她。意料之中看到陈穗脸色煞白。

        “遗书的话,我以免你跪着写,我这里有笔有纸有桌子,你死后,我会交给你父亲,也算让他留个念想。”

        死亡……这种字眼对于16岁的女孩子来说,太过于遥远,她还来不及看过什风景,她期许的满怀希望的未来还并未发生,她想过的大学,想过的爱人,想过对未来的苦恼和焦虑,将会被这两个字无情掐断。

        “你眼里,没有法律吗?你就不怕我报警?”女被按住跪着,她的眼睛里却死死盯着陈逾,这个问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逾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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