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母狗,不,奴是母狗。”
陈逾看着少女的怂样,倒是被她逗出了一丝笑意,面上却不显:
“母狗么,你还不配。”
“因为你是性奴隶,性奴隶的逼上有毛的话,操干起来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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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的手一点点伸向自己的私处,黑色的阴毛被剃须刀无情地除去,最后水一点点冲洗干净,少女慢慢地走到镜头前,两只细长的腿分开,露出白虎,两只手分别捧着一只奶子,脸上的眼泪还没流干:“请主人验收奴的骚逼。”
陈逾挑了挑眉,之前才和她说过要这样拍摄,学得倒是挺快,他关了摄像,似乎对少女被蚊子咬而肿起的奶尖格外感兴趣,狠狠掐住了:“毛既然剃了,就不能再长出来。剃须刀和泡沫就给你了,每周刮两次。”
他顿了顿,轻轻揪起少女的奶头,拉长,欣赏陈穗的表情:
“要是被我发现长出来了……”戛然而止,却留给少女各种可怕的猜测。
奶尖还在他手里,陈穗的回话一秒也不敢迟疑:“我知道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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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逾把她从书房的洗手间领到了他卧房,也没给她披上一件衣服,好在坦胸露乳的少女到底是没遇上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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