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下身被自己的底裤玩弄,经过调教的身体几乎是立刻湿润,耳边是少年的羞辱,她羞耻地几乎说不出话来,可是又不得不卑微地答话:“呜……少爷,骚逼想挨操…想挨操。”

        滚烫的肉棒一捅到底,每一下都撞击着少女,由于肛塞的存在,留给身后的穴的空间不大,紧致又湿滑地仿佛为男人而生的名器。

        她承受着身后的操干,艰难地维持双手撑墙的姿势,每一次插入,少女的身体都向上一送,上身只着一件胸衣,半边奶子都露在外面,别在腰上的校服裙子几乎要散落下来。

        ——很难想象这样的场景发生在校园的男厕里。

        陈逾嫌弃裙子遮挡屁股:“自己把裙子撩着。”

        她这回腾不出手去撑墙,只得直起身子,用胸和脸撑住男厕冰冷的瓷砖墙,双手在身后撩着裙子,又想起少年的吩咐,把腰挺一挺,保持屁股撅起的状态承受少爷的挞伐。

        未被内衣包裹着的奶肉被墙体研磨着,少女的眼泪糊了一脸,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太过于羞辱。

        ……

        在少女体内释放过后,陈逾站在原地享受着少女温暖的小舌的清理。

        他看着少女强撑着高潮过后疲软的身体为他舔弄鸡巴,破天荒允许她摘下屁眼里的肛塞,去清洗一下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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