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短裙撩起,别在腰间,缓缓将丝袜褪至大腿根部,露出粉色内裤那一处湿润的水迹:“求主人检查贱奴的骚水。”

        无论这种话说过多少次,还是会脸红。

        陈逾是她的主人,从陈穗15岁开始她便被这样告知,起初也有过不甘和挣扎,最后在陈家本家被少爷好好调教过之后才终于认了命。

        姿态也好,利益也好,她的使命便是侍奉陈逾杨。

        陈逾从白粉笔中回过神,随手拿起讲台上的黑色白板笔,恶趣味信手拈来。

        他蹲下身,随便将少女的底裤往下撩,露出白净的无毛嫩穴,粗鲁地揉一把被湿润的内裤浸润的逼肉,在安静的教室里竟听得见细微的水声。

        “啧。”嘲弄的声音让陈穗羞红了脸,“还有多久上课?”

        “回……回少爷的话,课间操还有十分钟左右结束。”少女忍不住痛恨着这冗长的课间操。

        “你觉得这骚逼上写什么字比较好?”少年黑色的眼瞳里有一丝冷漠又玩味的笑意,盯着陈穗的眼睛。小姑娘的眼睛望右边的瓷砖上飘。

        啪。

        毫不犹豫,又是一耳光,在同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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