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的快乐就好像毒品麻药一样,让简真真不能自拔;明知道肉欲的漩涡就是个无底深渊,还是阻碍不了简真真闭着眼睛往里面跳。
面对巨根那根粗长大鸡巴的淫威,简真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除了投降以及顺服之外,她又还能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好痒…奶头都因为直接摩擦着衣服…都一直保持着硬挺…天啊,真的难受死了…巨根那个死变态,人家的身体都被他玩得五体投地了,还要强迫人家干这么羞耻的变态事情来折磨人家?这到底是什么心态啊?”
简真真粉嫩的小奶头在被衣服布料的直接摩擦之下,一直保持着坚挺地敏感状态。
这种又是痛又是痒的奇异快感让简真真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各处行走一样,让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心里虽然是这样暗骂着,但敏感的肉体还是兴奋地享受着羞耻心所带来的快感,在这种“真空”的状态之下,身体的各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就连被人看着也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而美丽得不可方物的她,在这样的公众场所内无论是多么地保持低调,依旧是众人的焦点,仍然是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将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美丽动人的胴体上。
这就是让现在的简真真最要命的问题所在。
因为现在餐厅里的雄性们那些带着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正在像烈火一样,视奸着简真真身上每一寸的肌肤。
全身上下就好像有万千只触手抚摸着,在敏感无比的肌肤蠕动着;或者像被数不清的舌头舔逗着自己身体每一处隐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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