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再怎么谦和,人们看自己的眼神有是敬畏的。

        自己是可以一念之间,定这间办公室里的男男女女们的工作前途的“老板”。

        他再怎么谦和,也可以俯视别人……

        是啊……俯视,控制,压迫,占有,侵犯……幻想的画面越来越激烈,甚至情节都在荒诞而利落的补充着:有一天,部门要裁员,而自己执掌着他人的生杀大权。

        这个二十七、八岁正当妙龄却还未婚的美少妇,跪在自己的胯下,解开精致的西装,解开蕾丝的文胸,将一对饱满的玉乳,那一对本来只是属于她未来丈夫可以亵玩的尤物露出来,乖乖的捧出来给自己乳交。

        她在哀求自己,她无比忠诚和奴性的献上自己的乳房和尊严,献上自己的贞节和交媾权,只为获得自己的些些怜悯……保住自己的工作。

        那种眼神,好哀怨,好奴性,好诱人……为了讨好自己……她什么都可以做,她甚至可以像一只母狗一样卑微的趴在那里,舔舐自己的龟头,让自己尽兴膨胀后,可以肆无忌惮的插入她阴道的深处,浇灌欲望……自己可以随意的插到深处,而不必有丝毫在意她是否快乐,是否痛苦……

        “啊……”言文坤满足的一声长长的叹息……用卫生纸擦去污痕,又系上皮带……

        他并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愧疚感。

        男人么,有一些幻想来调剂一下,不是什么大错,还可以纾解生活压力,基本上,这也算是健康的……他自问又不是真的出轨,精神上幻想一些淫糜的场景和画面而已,只是一种娱乐……毕竟这个世界上,99%的男人不像石少,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将男人的人生,进行的那么风流和夸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