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遗言么?
他是要自杀么?
她觉得有些茫然。
她犹豫再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甚至想过把这个事情交代给石川跃。
但是最终,但是六百万的吸引力是足够……她甚至冒险偷看了石川跃手机里的信息,了解了石川跃的什么小弟,好像也在罗山县里找陈礼,但是并没有找到,似乎“跟丢了”……这排除了她最担心的疑虑:她本来最担心的是,一切都是石川跃的设计,对于这个夺走她贞操、控制她身心的男人,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畏惧。
她也明白,如果父亲真的是莫名其妙在逃了,自己这个女儿应该是被首要监视的对象。
纪委和公安的人通过河西大学校方找她谈过,要她“配合组织上的工作”。
好在室友琼琼的妈妈,河西大学体育学院代理院长柳晨老师,难得的亲自出面维护,以柳老师的特殊地位,就是纪委和公安也要给三分面子,而且好像纪委的人也没怎么对这个案子上心,才使得办案的同志没有太过骚扰到她。
她设计了好一段时日,充分的找了借口,绕了好多弯子,才瞒着学校里,瞒着如今对她可以予取予求的石川跃,乘石川跃不在河溪的日子里,倒换了好几部车,迤逦来到了罗山县。
尽管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么样。
父亲给的地址,还在罗山县下属的一个镇子,离罗山县城,还有40公里的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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