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只是表面功夫,道德只是空洞谈资,廉政只是鸡汤措辞,纪律只是无聊笑话……真正能调动那么多资源,变幻出如此深邃又阴暗的局面来的力量之源……永远只能是权力的游戏。

        也许是某些人要替石束安报复自己,要让自己知道一下天高地厚,也许是另一些人要坐实自己对石束安的举报,所以要做掉自己,来个死无对证反如真。

        也许……天知道……,

        他用买来的SIM卡,尝试过给许秘书打过电话,但是许秘书没有接;他想了又想,给南海的老胡打了个电话,但是对方一听自己的声音就挂了……他甚至又莫名其妙拨了好几个老朋友的电话号码,有的,他自己就挂了……他已经意识到,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够帮自己,一个省体育局的处长,平时固然是位高权重威风八面,但是到关键时刻,又能有什么样的政治力量可以去调动?

        如果自己能直接联络到像柯禹州书记那样真正的纪委大佬、铁面包公,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但是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处级干部,何况已经倒了霉,又有什么办法可以直达天听,联络到柯书记那个级别的人物。

        不……已经没有人可以帮自己了。

        只有人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才会明白亲情的珍贵;所有周围的人的嘴脸都在扭曲,只有至亲的人才是依靠。

        但是也正因为自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才变得格外的清醒:樱樱,对自己,真的还会有父女之情么?

        他终于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这是要冒风险的,但是他必须这么做,他还有六百万……这一次,他是真心的,想把这笔钱留给女儿,他还需要指点女儿如何不动声色的安全转移和保存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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