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鹿那铺着干净可爱的床单的小床弄得水淋淋的一塌糊涂。
他一边抽插,一边开始骂骂咧咧:“干死你,干死你,自己说,你该不该给我干死……”胯下的女孩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变态的蹂躏,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淫叫着回应他:“应该的,应该的……小鹿应该被干死……快点干死我吧,陈叔叔……”
“不要叫陈叔叔,叫我爸爸……”
胯下的女孩知道这种游戏的规矩,一边听着耳边从自己和这个比自己大二、三十岁的中年大叔传来的喘息吼叫,一边乖乖的认命的进行着他最喜欢的角色扮演:“是……爸爸干死我……爸爸干死我……我是你的乖女儿YingYing啊(她不知道是哪个Yin或者Ying,还是音乐的音,还是银子的银?还是莹?或是英?)”
有时她也会想,是陈处哪里收的什么干女儿?
还是陈处真有一个女儿叫YingYing?
陈处是对自己女儿有幻想,在自己身上要实现?
她当然也不会打听。
她和她的陈礼叔叔之间就有这种默契,各自不打听不该打听的。
陈礼呼哧呼哧的,在小鹿幼嫩的身体上宣泄着自己的欲望,坚持了一会也就交了枪,他倒不愿意闹得太过分,除了第一次夺走小鹿童贞时没忍住射在她子宫里,事后让她吃避孕药外,一般都用避孕套,但是今天火气大心急没顾得上,所以要拔出来,射在小鹿的小屁股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