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衡城同志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似乎无意的问了一句:“那以你看来,这样的‘比较市场化的体育培训’试点,是很成功?还是比较成功?还是有些瑕疵?还是……比较激进,需要反思?啊?”

        窗外,雨点被风卷动,“噼里啪啦”的已经敲击在那木质古典排窗的玻璃格上,还是倪枰书记看着有点不耐烦,挥挥手,示意几个服务员把窗户关上。

        刘铁铭的内心深处,已经翻江倒海……

        这太突然了。

        他久在机关,担任省局一把手也已经好几年了,官场上上下下的这点办公室政治算计,他自问早就看得透透的。

        但是,“机关”也好,“官场”也好,“办公室政治”也好,和真正意义上的“政治斗争”,那还是有着一江之隔的。

        此时此刻,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华衡城同志,真正在问的,不是“后湾”,甚至都不是“西体集团”,而是……石川跃。

        这种事情实在有点出乎意料。

        这非常犯忌讳,甚至可以说非常坏规矩。

        没错,石川跃是史沅涑的孙子、石束安的侄子,背景深厚显赫,因为石束安的被捕,又显得非常微妙……但是,官场上小道消息、咬咬耳朵、心照不宣这是一回事;在正儿八经的工作场合,特别是有一定羽毛身份的领导,是根本不可能,也不应该,特地去过问这个仅仅是基层科级干部的官二代子弟是非的。

        连提,都不适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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