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都是一千年前的事了。还是骆亮建后太楚国的时代,这朝代更迭都多少代了,西商古道早就荒废了,小镇也就衰落逐渐降级了,现在,就留下山下的一个小村子,后来也改名叫王(望)乐(月)村,可能是历史上行政脱落导致的只留下谐音吧。就是一个自然村,也不知道属于哪个乡,你个河溪城里的女孩,没听说过也正常……不过,现在咱们哪里都喜欢装个风雅么,估计地方上,就把这个一千多年前的古名,所谓溪山望月么,拿出来装点在高速公路出口上了。”
“王乐村,望月镇……”安娜轻轻的念了一下,舒眉展颜:“果然挺好听的。”
“嗯,我来过几次。现在就是个小村子,种几片梯田,没有几户人家。不过,还是有点古迹的。这村里有一口井,看着应该就是那种有千年历史的老东西,井口还有旧制时代留侯和芗亲笔题的字溪山望月四个字,挺风雅的。其实从文化遗迹角度来说,也是有很价值的。”
“溪山望月,哦,原来是这么个说法啊。”安娜听的很认真,笑得很从容,眼神流转,尽是亲昵崇拜。
裘嵩车往前行,在收费口下来,很快到了十字路口,一块蓝色的路牌高高挂在路口,上面大箭头配着大标志:“前,王乐村;左,一米空间;右,溪山公墓”。
安娜也看见了,又找到了话题点,眯着眼说:“溪山公墓?新的溪山公墓原来就在这里?”
裘嵩“嗯”了一声,他当然明白安娜为什么有这么一问,但是他毕竟是市里的领导干部,谈谈望月镇古迹风雅也就算了,关于溪山公墓,那是河溪官场禁忌的话题,即使对着安娜,他也不想聊这摊子事。
溪山公墓,原本是设立在屏行区溪山景区旁的大型墓葬地;实际上是由大大小小二十几片墓地连绵而成,算起来从建国前就有了,是河溪几代人习惯了的墓葬地。
但凡河溪市民,都默认了家人去世后总是要葬到溪山脚下的,每年清明重阳,也都会一批批河溪居民来到溪山公墓拜祭先人。
但是,由于历史太久,这地方的规划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不堪入目,墓葬地横七竖八,代表了几代政府的殡葬理念,甚至还有一些旧年的老墓地还属于那种旧社会宗祠土葬墓地,占地面积巨大,为了给墓地让路,好几条公路都必须绕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