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晏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把逗逗搂的紧了一些,事到如今,这个女孩还肯来看自己,而且这么晚了……既然来了,等一下,十有八九是要和自己做爱的;他其实脑子里想的,是去酒店开房还是等一下“试试她的新车”?
这种氛围下,他也不是笨蛋,总觉得提许纱纱没什么意思,而且他确实没有继续编造什么浪漫故事去欺骗这个女孩的立场;他决定依旧说实话,至少,这番“实话”他已经和很多人说过,也和自己说过无数遍,他已经完全相信了:
“我那天真的就是喝多了。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说都说出口了,也就没办法了。纸是包不住火的,有些事,迟早是要曝光的,还不如选择就说成止疼药,止疼药这种事,媒体可能还有一个谅解的空间,也是给大家一个台阶下。后来队里找我谈,其实你们晚晴的人也找我谈过,我们是和公关部门一起商量了统一了口径,我如果退役了,禁药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至少,运动员的清规戒律也就管不了我了,对公众来说,我只是一个……多吃了几版奥斯康定的退役运动员,慢慢戒掉就是了……就是这样一个说法,但是也是真相。”他和逗逗又耐心解释了一遍,想了想,又仿佛自我肯定、自我催眠一般补了一句:“至少这件事,真的和许纱纱……一点关系都没有。大家传的什么谣言,说我师妹那天晚上去参加了什么派对,我真的可以作证,完全是谣言,根本没有任何依据的。我们就是去拍戏拍外景,媒体乱讲话不负责任、我师妹,她,她是……无辜的。”
他悠悠然的说完,似乎有点若有所失,尽管逗逗就在身旁,但是他转过头,看着溪月湖面波光粼粼,可能是幻觉,那波光中隐隐的身影,真的好像在自己脑海中难以抹去的师妹许纱纱。
他摇摇头,似乎要甩开那个身影,他其实不太想去回忆纱纱,不太想去回忆那晚在索恩河畔的夜,不太想去回忆纱纱那嘴角苦涩的笑,不太想去回忆师妹那幽幽的问自己的那句让他魂魄俱醉的话:
“师兄,我们……做爱吧……”
“师兄,我们……做爱吧……”
他不想再,他也不敢再回忆。
那一夜,师妹为什么要和自己做爱?
是爱情?是性欲?是异国情调下浪漫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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