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唯一的答案其实从始至终都那么明显,以至于南雪恩从来也不敢去询问——没有人会觉得在这件事上,真正犯了错的人是南世理。
她们身边不会有哪怕一个人这样觉得,甚至放眼整个首尔,都并不会有人能站在她这边。
事情的原委就像她从小到大听说过的那样——错的人是她,只是她,所以她才会遇到这些事情。
“……这是你活着应得的待遇。”
细弱的耳鸣声中,南世理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回忆里浮现出来,让南雪恩立刻克制不住地发起了抖,恶心与不适的感觉随之翻涌而上。
病根已经袒露在光天之下,一切苦痛的根源都浮现了出来。
可南雪恩还没来得及被这种种情绪继续拖远,就很突然地闷喊了一声——一切哽咽与喘息,都在这声小小的尖叫中戛然而止。
江聿知已经松开了她的脖子,以至于那闷喊后的哭声显得越发明显,在寂静的卧室中几乎成了唯一的存在。
双腿被固定着分开,泛着淡红色的脆弱私处毫无防备。
南雪恩难以忍受地看着江聿知满不在乎的表情,感到对方坚硬又锋利的指甲尖已经嵌入了她穴口边最柔软的地方,在她的私处不断掐碾着,带来了无法忽视的痛感。
“怎么了?”可江聿知却好像听不到她的求饶和哭声,反而变本加厉地越发用力,直到南雪恩恢复了挣扎的反应,才迟迟松开了手,“还以为你是不怕疼才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雪恩,不要再这样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我会很担心。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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