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春夜空气被阻断在纸扇门外,南雪恩垂下眼无声地深呼吸着,在滞重而过暖的室内空气中保持沉默。

        她尚且没有察觉到自己是醉了酒,一时耳边仍旧缠绕着白初吟的声音。

        那些关于性的,压抑的、忍耐的,温度极冷的回忆,也随之从边界线上漫延出来,浸湿了南雪恩的皮肤。

        “雪恩,雪恩?”

        陌生的声音在身边轻轻叫着她的名字,南雪恩感到有什么人抓住了她的手。“……怎么了,出这么多汗,是不是喝太多了?”

        江聿知放轻了声音说到这里,就随之察觉到了南雪恩隐忍的颤抖——即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南雪恩此刻的生理反应也还是明显到让人无法忽视。

        只是短暂地出现而已,白初吟居然就能对她带来这么深重的影响。

        这让江聿知难免走起了神——白初吟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能让看起来似乎极其擅长掩饰的南雪恩不分场合地露出脆弱面?

        这样沉默了一会儿,江聿知想到了太多荒唐的可能性,那些想法让她禁不住忽然无声失笑。

        而在这之后,她就凑上前搂住了南雪恩的肩膀,语调充满了关切地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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