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味道令人反胃,可除了一次次咽下去之外,南雪恩没有任何办法。

        面对她的痛苦挣扎,江聿知几乎丝毫没有反应。

        她只是跨骑在南雪恩腰腹上,直到南雪恩连呜咽的声音都渐渐消失,才迟迟地抬起了手。

        ——眼下,血已经染花了南雪恩的大半张脸。

        长时间的缺氧让她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意识,甚至在被放开后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只是微弱地呛咳了几声,才开始缓慢地重新呼吸起来。

        原来漂亮到近乎完美的东西,也会被揉碎到如此程度。晃神间,江聿知丢开了染着血的枕头,俯视着南雪恩狼狈不堪的样子。

        “都已经这个程度了……还是这么漂亮。”江聿知说着,就伸手掐住了南雪恩的脖子,随后很自然地掀起了她的衣服,露出其下温热又单薄的腰腹,“南世理是怎么想的呢?居然会这么轻易就把你丢掉。无法理解……总之我无法理解。”

        江聿知的声音在南雪恩听来几乎连不成句子。一切都模糊又遥远,而随着意识逐渐回升,疼痛感也开始渐渐撕裂麻木的知觉。

        剧烈的疼痛开始逐渐攀高,南雪恩一时痛苦地哽咽了几声,随后只觉得下腹处传来了冰冷又滑黏的触感。

        “唔……”她下意识想要伸手去阻拦,却随即发现双手早已经在意识不够清晰时被紧紧捆在了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