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好像过了有一万年之久，电话才终于接通。
那头传来妈妈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小伟？怎么了？”
我喉咙发紧，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妈……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你不在房间，问问你去哪儿了。”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顿了一下，语气里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哦，我临时有点事，在公司处理。你怎么还不睡？这么晚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发慌。
我咬了咬牙，心里一横，还是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妈妈，你……你不会是去见王雄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母亲的压迫感：“小伟，我说你有完没完？我做什么还要跟你汇报吗？这么晚了不休息，明天还上不上学了？”
“我……”
我好想出声反驳，可妈妈强势的话语却根本没有我说话的空间，长久以来积攒的懦弱像藤蔓一样缠住我，让我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口。
我低着头，脑子里嗡嗡作响，只能弱弱地挤出一句：“那……妈，你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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