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靠墙半坐着,西装外套裂成碎片挂在肩上,白色衬衫敞开,露出蕾丝胸罩的残边,双乳被勒得红肿,汗水和泪水混着灰尘淌在乳沟间,西裤卷到膝盖,肉色丝袜破了好几道口子,左脚的高跟鞋歪斜着,漆皮上满是刮痕,像一件被丢弃的艺术品。

        散乱的长发贴在脸上,眼线晕成黑影,口红模糊成一团,平日的高贵气质被践踏得荡然无存,此刻的她,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牡丹,狼狈,却仍带着残存的美感。

        王雄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视,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有愤怒——那是对黄瓜的杀意;有震惊——看到妈妈这副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有玩味——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欣赏一件被弄脏的珍品;还有种审视,就像猎人打量自己的宠物,带着占有和戏弄。

        他缓缓走过去,脏兮兮的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离妈妈不过半米的时候,王雄蹲了下去,歪着头,盯着妈妈泪水涟涟的脸,笑道:“夏姐,你可真不给我省心啊,这才几天没看着你,就差点被人给偷鸡了?”

        妈妈抬起头,那张熟媚的俏脸此刻已满是泪水,她咬着颤抖的樱唇,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王雄……你……”

        妈妈想说什么,却又哽住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我躲在木板后,看着这一幕,心像被一刀刀割开。

        王雄蹲在那儿,矮小的身影却像个巨人,妈妈靠着墙,破碎的衣衫和丝袜裹着她颤抖的娇躯,那张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泥污,显得那么无助。

        我多想冲出去,我想喊“放开我妈”,可腿却像灌了铅,根本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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