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后是一间豪华大平层,比商颜的办公室还要豪华。
客厅里,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摆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城市CBD,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镜框简洁低调。
照片中,妈妈和一个男人并肩而立,两人约莫二十来岁,背景是一个破旧的厂房门口,门楣上斑驳的字迹写着“晨光制衣厂”,阳光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青涩与坚韧。
卧室的门半掩,露出黑色丝绸床单的一角,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味。
衣帽间里,高跟鞋和丝袜整齐排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浴室方向传来水声,隐约透出玻璃门上妈妈模糊的轮廓。
王雄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夜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妈妈的身影——那张泪水涟涟的俏脸,破烂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还有她敞开衬衫下被勒红的双乳。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手不自觉攥紧,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他把妈妈压在这张沙发上,撕开她的丝袜;或者在卧室那张黑色大床上,让她哭着求饶;甚至在浴室玻璃门后,水流冲刷着她的胴体,他从后面狠狠占有她。
他喉咙发干,裤子里的反应明显起来,矮小的身躯里像有团火在烧。
他才十六岁,欲望来得快而猛,像脱缰的野马,拽都拽不住。
可就在这时,父亲王大涛的声音像冷水泼进脑子里——“夏玲那样的女人,不是靠蛮力就能征服的,要用智慧,要有耐心……等时机成熟,我们父子联手,让她乖乖把公司送到我们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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