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守,一个控制我,另一个拿出手机,开了免提,打起了电话。
“涛哥,抓到一个过来偷拍的,叫小伟,好像就是您儿子的同学。”
电话那头传来王大涛低沉的声音:“小伟?哦,我知道他,我让小雄去处理吧。”
“明白,涛哥。”看守挂了电话,转头对我露出一抹狞笑,“小子,老实点吧。”
他们用绳子把我双手双脚绑得结结实实,拖进厂房里一间小屋,按在一张破椅子上坐下。门“砰”地一声关上,反锁的声响让我心底一凉。
此时天色渐暗,小屋里只有一盏吊灯晃晃悠悠地亮着,屋里陈设简单得可怜,一张快要散架的木桌,一把缺了腿的椅子,还有角落里一张吱吱作响的木床,上面铺着发黄的床单。
墙角的风扇吭哧吭哧地转着,吹出一阵阵带着霉味的风。
我挣扎了一下,可绳子勒得太紧,根本无济于事!
一颗心顿时沉到谷底,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怎么这么蠢,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抓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