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雄,则像一只笨拙的小熊,努力配合着妈妈的节奏,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妈妈胸前那片雪白的春光,以及裙摆下晃动的美腿。
教了好几遍,王雄依旧是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不是同手同脚,就是节奏错乱。
妈妈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却也只能耐着性子继续教。
周围一些宾客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窃笑起来,指指点点地议论着这对奇异的舞伴。
就在两人磕磕绊绊地“磨合”之时,旁边一对正在跳舞的男女恰好旋转着经过他们身边。
那男人约莫四十来岁,西装革履,大腹便便,怀里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
他似乎与妈妈认识,看到妈妈和王雄共舞,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带着几分揶揄的笑容,一边维持着舞步,一边故作熟络地打招呼:“哎呀,这不是夏总吗?好雅兴啊!这位是……您新请的舞伴?真是……呃,与众不同,与众不同啊!”
妈妈的脸色微微一凝,正要开口得体地回应几句,王雄却已经不耐烦了。
就见他猛地停下舞步,转过身,瞪着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语气挑衅道:“怎么,你有意见?还是你怀里那娘们儿嫌你跳得太烂,想换人了?”
那对男女被王雄这番粗鲁无礼的言辞噎得满脸通红,尤其是那个中年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年轻如此羞辱,面子上顿时挂不住了。
但他又不想在这种上流场合与王雄这种粗鲁的家伙发生正面冲突,失了身份,于是只能尴尬地咳嗽两声,拉着舞伴,加快舞步,狼狈地转到舞池的另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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