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上，隐约还能看到丝袜紧致包裹的痕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腿上摩挲着，仿佛想抹去那些屈辱，却又怎么也抹不掉。
她的眼神里满是挣扎与痛苦，泪水一滴滴滑落，砸在她的手背上。
桌上放着一杯红酒，酒液已经见底。妈妈拿起酒杯，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随后又倒了一杯。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目光落在桌上散乱的几张老照片上——那些是她和爸爸年轻时的合影。
照片里的他们笑得那么灿烂，背景是当年那个小小的纺织作坊——晨光制衣厂。
“对不起……老公……”妈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喃喃自语着，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如果当年我能阻止……张明就不会死……也不会有今天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最后干脆趴在桌上痛哭起来。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手指紧紧抓着那张老照片，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站在门外，听着妈妈的哭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那个平日里强势果断的妈妈，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独自承受着所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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