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妈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王雄那张稚嫩却又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庞，心跳声在耳边愈发清晰。
“说吧，”她强装镇定，“什么惩罚？”
王雄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微敞的衬衫领口，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桌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上。
他的眼神像是带着火，几乎要将妈妈灼伤。
“我记得……夏姐的敏感点，是在脚上吧？”他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起来还是你那个早已去世的老公开发出来的呢。”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窜过妈妈的全身，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脚尖，“你……你想干什么？”
“先把高跟鞋脱了。”
妈妈咬着下唇，粉色高跟鞋里的丝袜美足不自觉蜷缩着，往日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却因为一个少年的命令而犹豫不决、面露羞涩，这种反差带来的羞耻感，配上她此刻越发红润的面颊，更显得楚楚动人了。
“怎么？”王雄挑眉笑道，“我刚才又是跪着学狗叫，又对着窗外大喊都没说什么。堂堂玲雅集团的夏总，该不会输不起吧？”
这话像一根刺，戳中了妈妈的自尊心。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脸更红了：“谁说输不起了？脱……就脱……”
她缓缓抬起右脚，纤细的手指勾住鞋跟，将那双粉色高跟轻轻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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