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看着身前这具因为自己的暴行而彻底崩溃的娇柔玉体,以及那片象征着自己“战功”的刺眼血迹,心中那股微不足道的愧疚和后怕,瞬间便被更加汹涌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所取代。

        但他知道,对待安柔这样的“白纸”,不能用对付妈妈和商颜那种粗暴的方式。

        他没有继续进行猛烈的抽插,而是缓缓拔出少许,只让龟头插入一半,任由鲜血和体液混合流淌,随即俯下身,从身后温柔地,环抱住了安柔颤抖的香肩。

        “安柔姐……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我……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办公室太黑了……我……我以为是商姐那个骚货又回来勾引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对不起……安柔姐……是不是……是不是很疼?”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其间还夹杂着一丝懊悔和自责。

        温热的呼吸暧昧地喷洒在安柔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让她那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

        安柔一边哭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责骂道:“王雄……你……你这个混蛋!……你还记不记得……你刚进公司的时候……商总监让你去仓库搬箱子……是我……是我偷偷给你送水……还提醒你……让你小心……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呜呜……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王雄继续蛊惑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你没得罪我……是我……是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可是……可是安柔姐……在公司里……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是真心对我好的……我……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我……我真的……真的不想伤害你……你……你别恨我……好不好?”

        “呜呜……呜……”

        安柔依旧在低声啜泣,但身体的挣扎却明显减弱了许多。

        她知道,身后这个刚刚才用最残暴的方式夺走了她宝贵贞操的少年,此刻却用最温柔的姿态,抱着她,安慰她,向她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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