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我们不都一样,只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而已……”
妈妈闻言,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也沉默了。
是啊,斗来斗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赢了的,能得到什么?不过是那个小畜生,更多几分变态的“恩宠”罢了。
而输了的,下场,又能凄惨到哪里去?
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喝吧。”
她举起酒杯,与商颜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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