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气,倒好像有些虚伪,有些矫情了不是吗?

        我又有些心疼起小张来。

        那一耳光会不会太重了,会不会打伤了他的心灵?

        不一会,小张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又端来一只装满捣碎的草药的大碗,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将我扶起来,我知道他要给我敷药了。

        “阿姨,水有点烫,我会小心给你敷脚。”他单腿跪在地上,把我那只崴着的脚往盆里压。

        水很烫,我的脚根本不能踩下去,小张用毛巾不断地蘸了热水,洗我崴着的地方。

        “你的脚肿了,需要先散散血。”小张说。

        我问道:“你怎么会这个?”我已经不生小张的气了,我跟他说话,就是在告诉他,我没有生他的气了。

        小张说:“这是我祖传的秘方,我爸爸以前就会治跌打损伤,我也会一些,部队的战友训练崴了脚,也都是我去采草药给他们治,效果很好。”

        我看着他,轻声地问道:“那你爸不是很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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